捕快县令(民间奇事)


保安县的前任县太爷苏冠未能平息境内盗贼,地方人士一再向省城禀报,上边便另派了武大智来接任知县。
苏冠走时心安理得,并不觉得丢官有什么难堪,因为他的上一任知县以及更上一任知县,都是因此而丢的官。
却说这走马上任的武大老爷还未入保安县境,就不断听说该县内盗贼如麻。只是他一路上并未遇着。武大智是单人独骑去上任的,这一点盗匪知道,如果他们绑架了武大智的话,那将会引起整个陕西的极大轰动。因此,武大人能平安到任,胆也够大的,保安县的人个个称奇不已。
就任的第一天,武大智便立刻传捕快来见。
保安县衙只有一名捕快,名叫祝解,已经六十多岁了。按说他该有很厉害的功夫。可武大智一看,这老捕快不仅不能捕盗捉贼,连走路都东倒西歪。
虽如此,武大智却并不鄙视他,他和颜悦色问祝解:“祝捕快,保安县的情况你知道得很详细,就本官所知盗贼之多,居陕西省各县之冠,不知是不捉?还是难捉?”
祝解道:“大老爷,小的已经63岁,一直想退休,但却未能如愿,尸位素餐,惭愧!惭愧!”
“你想退休却未能退休,原因何在?”
“保安县应该有四名捕快,除小的之外,还缺三位,历任大老爷想尽办法找三名捕快补实,却找不到,如果能找到一个,小的也可告退,可一个也找不到,小的要走,也走不掉。”
“本官上任,你是不是也要退休?”
“如蒙大老爷恩准,感激不已。”
“那好吧,本官准你退休,”武大智道:“但有一个问题本官不解,保安县地方不小,必然有武功高强之人,他们为什么不愿吃粮当差干捕快?”
“大老爷啊,人只有一颗脑袋,不干捕快是为了保那一颗脑袋。”
“难道干了捕快,就会死?”
“是的太爷。这里案子不断,大老爷又追得紧,如果查不出来就会挨打,可要真的去查,那些贼徒都是棘手货,与他们相拼,多半会丧命。”
“这么说,想在保安县找个捕快,还挺费劲的。”
“大人,这是实情,确实找不到,”祝解忧形于色。
“呵呵!”武大智冷笑一声:“本官有办法!”

祝解很是不解:“大人,您有什么好办法呢?”

“本官自己做捕快!”武大智朗声道。
听罢此话,祝解先是一愣,继而心中大喜:“大人,这么说小的可以退休了?”

“可以。”武大答应的很痛快。
祝解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,问道:“大人,我没听错的话,刚才你说你要自己做捕快?”
“正是!既然找不到捕快,本官只能自己来做了。”
祝解无语了,心里不免犯了嘀咕:做知县的人都是进士出身,读的是子曰,练的不是功夫而是字,这位新大老爷,怎么能做捕快?若是让江湖黑道知道了……。想到这里,祝解心头一紧,但马上又沉静下来:自己就要退休了,管它呢。
武知县兼捕快一事很快传遍了全县。很多地方人士对这位荒唐的知县大人有所不满,更让他们不爽的还有:武知县上任多日,却没有邀请他们去县衙聚一聚,以示对地方人士的尊重。当然,武大智也不是不知道这些“规矩”,也曾派手下去向这些人解释,说眼下除盗捕贼是当务之急,等平息了盗贼,定会设筵与父老们庆功。



却说保安县里的黑道人物早已知道武知县兼做捕快的奇事,他们也觉得稀奇:“拿笔的要做一个拿刀的,这该怎么说?”“真是不懂,他为什么要做捕快?是不是想尝尝做捕快的滋味?”“哈哈!苦中作乐罢了。”“既如此,我们何不让他见识见识!看看这武大智生成一个什么像。”
次日,先有一票黑道共计四人赶往了保安城,随之还有许多黑道人物,闻知县大老爷兼差做捕快,个个都感兴趣,都想去保安城看一看,凑一凑热闹,于是有的化装为生意人,有的化装成叫化子,还有的假冒来保安城投亲……

总之,三山五岳之人,都来到了保安城。这些人还在路上时就对武大智究竟是否有功夫进行过揣测。他们只知道武大智是进士出身,既是进士,必是自小寒窗苦读,谈文,他当然是才高八斗,谈武,他可能是扁担吹火一一一窍不通。

不过,也有人说。武大智是一位知县,既然敢做捕快,手底下定会三招两式。还有人想得更远:这武大智来保安做知县,必然知道这里多的是三山五岳奇人,若没有武功,怎敢来上任?另有人猜测:武大智名字有一个“智”字,说明他会用计,故意以文官兼任武职引来江湖黑道,然后,出什么奇招将他们一网打尽也未可知……

虽然三山五岳奇人一个个来到,一群群光临,但无人能猜透武大智究竟是怎么想的,又会怎样做。
保安县突然出现了这么多生面孔,城里人都觉奇怪。这些人肩挑、背驮,长货短货,裹得很密很紧,他们说那是货,可客栈老板却知道那可不是什么货,而是刀是剑、戟、槌,都是杀人利器。

老板们不禁胆战心惊。他们预感大事不妙,这群黑道人物,看来是要大闹保安城了。
话说群雄之中的虎氏三雄听说县太爷做捕快,大笑不已。这虎氏三雄淫恶已极,每夜投宿必须要有女人为伴,进城后多宿于妓院,老鸨便将姑娘交给他长夜为伴;而他们在乡下时,住于一般村落,则村上姑娘、美妇便会受其蹂躏。对这三人,百姓恨之入骨,之前县衙也曾多次派祝解去捉拿,祝解总是背着刀到乡下走一趟后,回来禀告:“贼人逃走。”便告结案。
虎氏三雄老大叫虎大,老二叫虎高,老三叫虎能。这三兄弟甚是狡猾,他们此番来保安城,分路而行,以免遭“一网打尽”,夜晚住的地方,也分为三处,作案时,或一人做,或二人做,另外两人或一人加以接应,也是免得一个都走不脱。
不过他们来保安城并不打算作案,只是想探查一下这位稀奇的县太爷虚实,所以,兄弟三人各自以玩乐为主。
虎大来到是宾宾院。

这宾宾院是个妓女院,虽不是美女如云,却也有些姑娘颇具姿色。以前虎大曾经来过宾宾院,是这里的常客。

虎大前脚刚踏进宾宾院,马上便有人赶往县衙禀报。
得消息后,武大智并没有急着去拿人,而是花了两三天时间明查暗访,以图掌握更多黑道人物情况,对于这虎氏三雄的恶毒,武大智也是恨之入骨。他知道,擒贼擒王,如果能顺利将虎大抓住,接着逮获虎高、虎能,就会极大挫败其他黑道人物的锐气。
于是他决定即刻派人到院外暗中守候。
不料,两名差人听说要与虎氏三雄见面,两腿直发软:“大人……那地方去不得啊!不仅我们不能去,大人你也不能去。”
“本官为何不能去?”
“这……如果大老爷去妓女院,话传出去不太好听。”
武大智先是坦然一笑,转而说道:“你说得倒也有道理。”
听大人这么说,差役高兴起来:“大老爷,我们……你不去了?”
“呵呵!本官去定了!”武大智说得斩钉截铁:“本官去妓女院是去抓虎大,不是去找妓女,我让你们准备绳索,是用作绑虎大之用,不是让你们开溜!”

他知道差役并不是顾及他的名声,而是害怕面对虎大。
被武大智看透了心事的差役们无话可说,只好乖乖随武大智前往宾宾院捉人。



傍晚时分,宾宾院来了三位大摇大摆的客人,其中一位身着宽衣长衫、一副儒生模样,他便是武大智,那两个差役化作随从紧跟在后。
进入宾宾院后,武大智直接问老鸨:“虎大在何处,叫他出来!”

虽然这三位来客有些派头,但老鸨仍然有些瞧不起他们:“你们?要见虎爷?有什么资格见他?虎爷眼下正与相好喝酒呢,最好不要惊动他。”
“我再说一次,我要见虎大!”武大智大喝一声道:“你就跟他说,是保安县衙的人要见他!”
老鸨有些惊惧,但仍有些将信将疑:“你们……真是捕快?”

“正是大老爷我!”
两位差役在一旁也提高了话音:“他就是我们武大老爷!不可无礼!”
老鸨不由地大吃一惊,继而震骇不已——大老爷亲临抓虎大,定会有一场血战,看来她这座宾宾院将会变得一团糟。想到这里,老鸨“朴通”一下双膝跪地:“大老爷,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请大老爷恕罪。”
“起来,”武大智道,“去叫虎大来见本官。”
老鸨赶紧爬起来一溜烟儿跑去一门妓女的房中。

虎大正与妓女饮酒作乐,闻听武大老爷来到,霍然站起来问道:“来了多少人?”
“共有三位,一位捕快,两位是伴随而来,他们没有带刀也没有带剑。”
“哈哈,既然是赤手空拳来见我虎大,是免得大爷我对他下手,既然如此,大爷我这就去见。”说完,虎大大步迈出房间来到厅房。
武大智与虎大面面相对,两人互相打量了几眼。
“你就是那位大老爷?”
“也是捕快。”
“你想拿我?”
“废话少说,受缚吧!免得你受苦。”
虎大冷笑:“有本使,过来缚我吧。”
武大智吩咐两名差役:“将虎大绑了带回衙门。”

“慢着!”虎大大声道。
“你想拒捕?”
“虎爷我是你说绑了就能绑的吗?”
“呵呵,虎大,我劝你放聪明一点,乖乖受缚吧。”
“我若不答应呢?”
“本官问你,奸杀、抢劫之事你可都干过?”
“干过。”
“既已招供,该受惩处!”武大智大声喝道。

虎大仰天大笑道:“哈哈哈……莫说你们三个弱书生,就是十个二十个又奈我何?”说罢脚下一动,飞身过来,举拳就打。

武大智并不惊慌,把两个差役往身后一拨,袍袖轻展处,右手一扬,虎大突发一声尖叫,鼻子血流如注,人也倒在地上,昏死过去,不省人事。
“捆绑起来。”武大智吩咐差役。
现场之人一个个目瞪口呆——未见大老爷出招,虎大便受创倒地,莫非武大人会仙术?
两名差役不再害怕,兴高采烈地将虎大绑得结结实实,插一根硬木棍在两手、两腿之间抬回衙门下入牢中。

虎大被擒一事立刻引起全城轰动。江湖黑道听说了虎大被拿的过程,虽然半信半疑,但难免有些胆寒。虎高、虎能两兄弟听说大哥被擒,立即聚在一起商量怎样救出老大。
虎高、虎能自恃艺高胆大,从来就没把保安县衙门的差人放在眼里。他们先是商议请江湖朋友帮忙,后来一想,如果请来江湖朋友助拳,岂不有损自己的威风?便决定俩人同去,不是劫狱,而是硬将人讨回。

夜深时,虎高、虎能来到狱前,不料刚落脚便听黑暗中有人问:“二位想必是虎高虎能吧?”
“正是二爷和三爷,你是谁?”
说话之人闪了出来,只见他一件长衫,不疾不慢,徐徐言道:“本官乃保安县知县,也是要抓你们的捕快。你们老大已经承认奸杀、抢劫之事,本捕快已将他拿下,下一个可就是你们俩了。”

两个人见武大智身单影只,分明只是一位瘦弱书生,哪有厉害之处?于是二话不说,舞动单刀杀了上来——他们试图制伏武大智,用他换回老大,这可比劫狱要简单得多。

见这两兄弟舞刀攻来,武大智不慌不忙,略一撤步。口中喝一声“看打!”
喝声之后,紧接着两声哀叫,虎高即可毙命,虎能倒在地上叫痛不已。

武大人除去虎氏三雄一事,第二天便传得沸沸扬扬,保安县城百姓个个欢天喜地。而江湖黑道之人却吃惊非小,他们纷纷打听这位大老爷有什么奇异功夫?不久便得到了消息:原来这武大爷真非寻常之人,他用的“弹石神功”将三人制伏,虎氏三雄一个伤鼻,一个伤脚,还有一个伤脑死亡。



却说这武大智的一手“弹石神功”完全是自己苦练而成,并未拜过师父。
他6岁那年有一次取泥丸如豆,弹扉间兽环,一弹而中。当时是三四步远。他觉得有趣,以后常以泥丸击兽环,屡弹屡中,渐渐将距离拉远,由七步、八步、九步、十步,距离较远,弹石较以前失去准头,但他继续苦练,二十步远也可弹泥丸入兽环,百不一失。墙上有苍蝇,他在十步远处弹出泥丸,苍蝇就会被击为肉泥。他再将距离拉长到二十步弹击苍蝇也绝不失误。

有一次,行田间,见一毒蛇昂首吐信,他心中一动,拾起一个酒盅大石子向蛇弹去,蛇受伤逃去。武大智想,如果不练泥丸而练石丸,一下击中蛇头,蛇定会死。从此,改练石丸,有大如酒盅者,有大如鸡卵者,也有小如麻雀卵者,久练之后,百发百中,尤其是小如麻雀卵及酒盅者,弹得又远又准。

有一回行经山上,见到野鸡,发一石,中野鸡头而死。一只老鹰在天空飞翔,绕飞不去。武大智手扣一石,大如酒盅,静静等候。果然,在那鹰以雷霆万钧之势扑下、还未抓鸡之前,武大智喝一声“看打”,手中石弹出,击中那只飞鹰头部,立即落在地上,翅膀犹在拍动。
武大智无师自通,弹石神功已人火候,这时已是14岁,早已启蒙读书,寒窗苦学,文武并进。

15岁这年,武大智从亲戚家归家,在途中遇到六名歹徒抢劫。歹徒见他一个少年,虽不以为意但不许他走路,怕他告诉客旅行商此处有剪径之徒。其时除了拦下他之外,还拦下十多个行商客旅,这些客旅所带财物早已被搜去,一个个愁眉不展。

武大智本来就心中不平,见被拦住不让离开,心中更是愤怒,向剪径贼道:“你们六位今天遇到我可以说运气好,也可说不好。”
剪径贼很是好奇: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好,是能认识我,交个朋友;不好,是你们今天白劳,所有劫来的财物,还给他们,让他们走路。”
“哈哈哈!凭什么?你又不是爷们的儿子。”
“凭我的功夫,”武大智道,“鉴于初次在路上遇到你们,今天我不开杀戒。”
“荷!你有功夫?什么功夫?”
“你们看那树上有一只鸟,你们是要我取那只鸟,还是要我取那人的头,”他指的“那人”,是他们同伙,如今正站在两丸之外,是一名路探。
“你能杀了那只鸟?”
“当然!”话音刚落,武大智袍袖展处,弹石出手,一阵破风,“瞿”的一声响,树上那只鸟被击中落下。

这些盗匪若是聪明,见他能取两丈外树上一只鸟,应知他的厉害,早早放人走路便万事大吉,可他们偏不,而是想攻其无备。只见两个盗匪一个挥刀,一个持棍,两件兵器同时向他攻来。

武大智笑说一声:“你们竟敢打我!”手中连弹两石,两声惨叫,两个人一个丢刀,一个丢棍。这两石击中了他们的右臂,皆臂伤骨折。

另外四个盗匪闻声赶来,要合四人之力拿他。

武大智手中弹石连出,四个人或伤头,或伤臂,或伤肩,一个个不是在那里叫痛,便是坐在地上呻吟。
见盗匪都被击倒,武大智向那些客旅行商道:“你们快快取回自己的财物立即赶路吧。”

那些客旅行客立即取回自己的财物,来不及向武大智道声谢,疾奔而去。现场只留下7个人——6个盗匪和武大智。
武大智冲着他们一抱拳:“各位,我们就此分手。以后若再相遇,如果各位已经改过向善,我会请各位喝两杯。若是老毛病不改,还在为非作歹,我会将各位送官。”
盗匪早已魂飞魄散,只想知道他是谁:“敢问少年大侠叫什么名字?”
“武大智。”
“你使的什么功夫?”
“弹石神功。”武大智说罢,昂首而去。

武大智读书很努力也很精进,不久便中了进士。他立志做官,不仅要做县太爷,还要做一个捕快。



话接前回。武大智客串捕快,虎氏三雄一死二伤之事震撼了黑道众人,不久,这些来保安城“凑热闹”或打算生事者,均知趣地悄然离去。
半个月后,一些略会武功者纷纷要做捕快,他们心里想:县大老爷有弹石神功,谁敢在保安城作案?因此,做个捕快,既神气又威风,但武大智早已看透这些人的心思,并不要他们。


话说秋初一个夜中,有一名巨贼侵入了衙中。这个巨贼已在保安城作案多次,早就引起武大智注意,因此刚入衙门便被武大智发现,以弹石伤足,抓住了他。

这个巨贼名叫饶飞,人称“猱飞”,身材奇短,却长于腾挪,善使短棒,会壁虎功,在城墙上下自如,登碉楼无人知晓。武大智将他重杖五十,他却毫无损伤,也不喊叫。武大智心中甚奇,便把他放了,并留充捕快。只此以后,保安县衙虽然只有饶飞这一名捕快,但四乡却平安无事。

但有一天,有人来报:一批武功高强的假丐僧在古刹落脚,将四野许多姑娘掳往古刹作乐。
“猱飞”立即前往打探。

这些假丐僧有12人之多,已有6名姑娘被害。武大智不敢轻视,派出三班六房所有可以动用之人,共二十多人。(三班就是阜班、壮班、快班;六房是吏房、户房、礼房、兵房、刑房、工房)前去擒拿,把他们一网成擒。为防止恶人逃走,武大智命人故意透漏风声说县太爷要独自一人骑马来古刹进香,实则要捕获这群歹徒。

果然,申时左右,武大智单骑来到古刹门外,那些假丐僧早就窝了一肚子火,觉得这小小县太爷他太小看他们。一见到武大智,便有四五个人冲出古刹向他奔来。

武大智立刻带转马头作逃逸之状,有个假僧人身手不凡,轻功也高,转眼间闪身来到马后,伸手抓住马尾,另一手直取马上人。武大智袖手一动,弹石飞出,击中他的前额,仆地而死。

这时,另两个假僧从左右翼攻了过来。武大智从容地盘马回视,迅疾弹出两石,一石中耳,一石折肋。

武大智刚回过神来,又有三人攻到,只见“猱飞”率两名健卒猝出,挥短棒截击,武大智趁机连发两石伤了两人,另一人被“猱飞”擒获。
直到这时这群假僧才知来者不善,一个个四散逃窜。岂料三班六房人马早已守候多时,将他们一个个全部擒拿缚住。

武大智着人将恶人押回县城,自己则进入古刹将被害姑娘全部解救。

擒获的假丐僧中,大半受了重惩,一些情节稍轻者,均予释放。从此以后,保安县全境没有一个盗贼。
此时,武大智吩咐摆酒设宴,请全县父老欢聚,让百姓们喝个开心酒、放心酒。

发布于 2025-05-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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